花前

昨夜無夢

到清晨覺得心疼

深冬的曦透過疏疏的窗

我印在漂泊的牀上

 

腳裸著

感受著晨風的撫弄

昨夜的夢在斑駁的墻上漫步

空氣中流溢著

熟透的蘋果的馨香

 

蓬鬆的頭微仰

下顎的痛告訴我

昨夜的瘋狂

一根飄逸的飛羽

在眼角遊蕩

 

滑向太陽的胸膛

穿過

昨夜的夢場

看到的是

火熱與冰碐

在黑暗中激蕩

 

今天在芜湖。四点半到火车站，买了晚上十二点的返程票。到教院已是五点，天还没亮，就一个人踟躇在镜湖的树阴下，寻找十三年前的足迹。我是回来参加母校三十周年庆典的。在初冬寒风的瑟瑟中，迎接了芜湖的第一缕阳光，十分的惬意。八点半正式签到，九零年以后的就到我一人，权作代表。见到了许多老师，十几年基本上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下午回到市里，鲁老师提议去天门山，于是车子在毫无方向中转至目的地，夕阳已落，残辉映着江水，和黑黝黝的山体，一阵阵荒凉，一阵阵野气飕飕。晚上在陆和村茶餐 ，这儿真是令我吃惊——把江南的玩意儿都弄到一起，在这样一个历史迅速消解的时代，还有些守望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是对这些感兴趣，都令我感激。回郊外的家——柏龙华戏画艺术馆。观画日志，再等下次吧，因为我发现他的创作又进入一个新的高峰。

本周一忽然心血來潮，約了一個兩年都沒見到的朋友，在KFC中坐定，聼她講述離開我們以後的生活經歷。她本科畢業後直接來到上海，先是在一家臺灣的公司裏做文秘，年前跳到現在一家女性護理公司，據説很大，我沒去過，她告訴我上班時不准會客。在她的幽幽敍述中，我見到了她這兩年來的行走歷程——她愛上了一個大他二十餘嵗的人，已婚，美籍華人臺裔，妻子在美國，已十數年分居，爺爺是蔣總統的貼身文秘（？），奶奶也是門當戶對（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覺得對她好纔是最重要的）。那個人爲了她離了婚，已決定把她帶到美國，她說跟他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時你都不會覺得無聊，有男人味，有事業心，有風度，有氣質，幽默，教養極好，我默默地看著她，聼著她幽幽的訴説，只有一個念頭，生活是一種經歷，你擁有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人在你擁有的時間内給你的感覺和分開後的一種思戀或痛楚，那都是共同的，所以就只有一種——那是經歷。有了這樣的人生經歷，因爲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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